名老中医杨济平学术经验简介作者/杨宗仰 整理本文摘自《新中医》（1988） 杨济平，字史垣，广东省大埔县人，1906年生。曾读于上海大夏大学文学系，后自感在文学上难有成就，遂移其志于医学。

初在上海中医专门学校受课，因成绩优异，为当时兼任该校温病教师之上海中医大学校长谢利恒先生所赞许，遂转入上海中医大学深造，跟随谢师临床实习，深得其真传。

在学期间，曾协助谢氏编著《中国医学大辞典》,书成，谢赠该书初版，并于书扉亲笔题词纪念，其中有：“济平贤弟，编订辞典，为力颇多……”之语。

1931年业成，行道桑梓。1933年应闾里之请，创办百侯中医研究社，以“阐发医宗，保存国粹”为旨，及门十余人，任教四年，第一期毕业后，辍办。

该期学子在原乡及南洋一带行医，各负声望。如目前健在之马来西亚名中医杨国诰，乃青出于蓝者也。

1937年悬壶汕头，接踵抗日战争爆发，翌年，避归故乡，自此不复出山。治医数十载，饮誉家乡，活人无算。

杨老一生忙于临床，故无暇著述。

仅于1974、1975年，被邀梅县地区中西医结合学习班、西学中进修班讲学期间，献出《小儿肺炎汤》、《膏葛退热饮》、《脏躁病》、《小儿腹泻》、《疳积》诸篇，并前后授《方剂学》《伤寒论》《金匮要略》等课程，一时传誉兴梅。

1978年被授予广东省名老中医称号，于1979年退休。 一、严于辨证 精于用药中医典籍累累，方书浩如烟海。雷丰《时病论》序云：“甚矣！医道之难也。”陈修园则著《医学实在易》。医道究难耶？易耶？杨老常言：学者苟能明彻辨证，则登中医之堂室矣！ 中医之疗效，实付托于辨证工夫。为此端赖坚实之理论基础，结合临床心悟，始得奥妙。仲景《伤寒杂病论》为辨证论治第一书，堪称津梁典范，读者幸勿得其方药，忽其神髓。

杨老辨证用药，常遵徐洄溪之训：“无一病不穷究其因，无一方不洞悉其理，无一药不精通其性。”

并于《汤头歌诀》书面，自批：“庸医之生命，上工之必需”以作警语，为吞方不化，贻误苍生之戒。

杨老诊病非常细致。常对徒辈言及，中医无现代医学之诊断设备，全凭望、闻、问、切及经验推理，有人谓之宏观医学，或目为玄学。仅仗三只手指，漫云四诊八纲，局外观之，中医治病确勉为其难。故吾人敢不慎重从事，以补粗疏。

其实中医另有其科学之规律所在，倘能明证投药，则宏中可以见微，春辉终掩玄色。

故杨老治病，最重辨证，尤详于“问”。特别疑难杂病，必寻根探源，索隐无遗，达到“问而知之谓之工”之境界。

对理法方药，极其严谨。于临证之顷，善随机应变。用药活泼，如盘走珠。选方布阵，神机独运，常妙绪泉涌，着手生春。

略举医案数则，以见一斑。 1、小儿肠胃病变症案 杨××，男，3岁。夏季饮食失宜，湿热伤中。

前医治疗一周，过用寒尅，恙情变化，病孩由活泼嬉顽，一至卧床不起。举家惶惶，一日聘三医轮诊，杨老亦受召。

众医各有见地。一医授附子、肉桂，意欲回阳德救。一医开六君子汤，旨在和中健胃。

杨老察病孩舌有腻苔，大便粘滞，口唇干红，精神困顿，不食不语，睡眼露睛，肌肤松弛，脉弱无力。此乃脾胃气阴两虚夹湿热稽留之证。

宜气阴两补合甘凉、芳香、淡渗、导滞之法，始为合拍。 方议：石莲子15克，谷芽、麦芽、茯苓各10克，鸡内金5克，佩兰叶、泽泻、甘草各3克。另高丽参、西洋参(炖冲)各3克。病家将三医处方，反复参比。惧前者附桂过于猛烈，恐生弊端。疑另者六君子汤力量薄弱，难挽狂澜。 最后取信杨老之配方寒热适中，选药雄奇稳当，遂采用之。

一剂已，病孩次日即能下床活动，合屋皆欢。随证调理，三天而愈。 按本案可列杨老早年成名作品之一。此案小儿内伤，正虚邪恋，是谓错杂。 其虚尚未进入阳衰阶段，而气阴两虚又为虚中之错杂，用高丽参合西洋参，奇而妥也！

其次湿热稽留，又为实中之错杂，用石莲子甘凉醒胃，清热蠲湿；佩兰芳香化湿；泽泻、茯苓淡渗利湿；谷芽、麦芽、鸡内金和中导滞，淡而奇也！

此案由于虚实了了，证无余蕴，处方切合病机，巧力兼到，故能出奇制胜，化险为夷。 2、肝胁久痛案 周××，女，18岁。住院号：65。

1976年1月13日初诊：患者于1975年6月始，上腹反复疼痛，与饮食无关。

12月经X线钡透，提示“胃溃疡病”，先后住院两次。

今年初，痛情增剧，第三次进院。经内外科会诊，亦作胆囊炎、胆结石、死蛔阻胆等治疗，投药旬余，尚茫无效果，委杨老受理此案。

诊得患者右胁刺痛，波及胃脘，牵引胸背，痛处拒按，发无定时。

自诉务农，常强力负重，操劳不辍，此即斯人斯疾之由来也。夫肝为藏血之脏，人动则血运于诸经，人静则血归于肝脏。

由于过劳少息，致使离肝之血，归藏失常，肝血受损，疏泄无权，如是肝郁气滞，血结为瘀，瘀阻络脉，气血不能通利，因而产生上述痛端。

其痛持续半年，病久多虚，久痛入络，古有明训不欺。兼见手足作痹，头眩口苦，脉细数而涩等症，皆阴伤血瘀之象。

故此案之中医诊断属于肝郁气滞，瘀阻络脉，并兼阴亏之证。治宜疏肝畅络，佐养阴血。 处方：北细辛2克，白芍、北沙参、丹参各15克，乌梅、枳实、丹皮各5克，桃仁、延胡、金铃子、北柴胡各10克。1月14日二诊：昨以甘凉酸辛合方，胁胸即见痛减，当因势利导，效法进退。上方去乌梅、细辛，加郁金9克，甘草5克。 1月16日三诊：脘胁痛轻，人见精神。

此际于阴伤瘀滞之间，宜权衡虚实，再参攻守。上方撤金铃子、枳实，加淮山药15克，茯苓10克。

1月17日四诊：胁痛已微，脉证向安。奈离家半月，归心似箭，要求携药出院调治。

至此痛势平稳，可望定局。前方不动，酌添女贞子、旱莲草各15克，益阴扶正。回去好自调摄，庶无负药石。

后病者之母来诉，痛定人康。遂授涵肝濡络之剂善后。 按 此案肝胁久痛，中药一剂，即打开局面，四剂基本止痛，七剂痛定，益信辨证论治乃中医治病之特长。

其所用之方药，看似寻常，但非熟于制方之义者不能。

初方首选北细辛走窜通络，善治顽痛。

柴胡、枳实宽胸下气，疏肝和中。辅以桃仁、丹皮、金铃子、延胡，解郁行瘀，通经活络，列为攻阵；再选丹参、沙参养阴生血，凉补其虚。

伍以白芍、乌梅酸敛柔肝，缓急止痛，且矫细辛辛散耗阴之弊，列为补阵。

攻不伤阴，补不滞瘀，攻补兼施，阵有变化。若各诊细心玩味，层层颇费斟酌。 3、虚劳喉痹案 钱××，女，40岁，饶平县人。

患咳嗽、喉痛、失音、咽梗，当地诊断为喉结核。经用抗菌素及中草药治疗，累月无效。

1984年7月间，特从远道前来求医。患者属于虚劳喉痹，案情特殊复杂。在下则阳气虚衰，温化无权，故见脘腹胀闷，便溏腰痛，小溲如泉，带下清稀。

在上则阴虚热亢，津亏痰结，故见咳嗽喉痛，心悸盗汗，失音喉梗。脾肾肺心俱损，阴阳气血失调。

气阳不生阴血，津亏而酿痰热。上下夺权，咽喉不利。姑拟参附龙牡汤加味，以冀造化。 处方：潞党参、生龙骨、生牡蛎各30克，淮山药、首乌各15克，白芍、熟附片、诃子肉各10克，川贝母6克，生甘草5克。初服六剂，即收通喉启痹之效，加减服至二十剂，诸症向愈。按 内伤喉痹，以阴虚者为多见，如本案阴阳气血俱虚，上下用药碍手者为少见。

杨老以参附龙牡汤为主，通方配合密契。其中参附温热，力扶气阳，以促阳生阴长。

佐以龙牡制约参附之燥热，且具潜阳、软坚、化痰之作用。

淮山药、首乌、白芍、甘草顾全阴血，以期阴复热宁。加入川贝母、诃子具开喉、散结、止咳、敛汗之功。

由于洞达病源，用药园机，故效如桴鼓。 二、擅治温病 创立新方杨老在学期间，得谢氏之亲炙，钻研温病独多。对仲景《伤寒论》及叶、吴、薛、王诸家之温热学说，精心贯串，领会殊深。后以擅治外感温热病而蜚声乡里。 无论高热不退，昏谵痉厥，或湿热交蒸，黄斑阳毒，用药大胆泼辣，尤见功力。

对温毒为患，主张施用重剂。特别神昏谵语，狂乱躁烦者，更嘱煮药东江，休误车薪杯水。

杨老师古而不泥古，常云医学永无止境，贵在探索。于数十年乡间实践中，创辟“小儿肺炎汤”、“膏葛退热饮”、“托麻透发汤”、“新加葛根芩连汤”、“复阴煎”等治温热病新方，均具质朴、实用、效宏之特色。(方药附后)

其中小儿肺炎汤与膏葛退热饮，经梅县地区各县临床验证，疗效卓著，载于《临床验证资料》、《中西医结合汇编》,视为良方。

另外，杨老在治疗温病中，常用和推崇石膏。谓石膏为治温热病之妙药，对清解外感热病之气分实热，或降泄阳明之火盛，如清飚之扫酷暑，炎威为之尽涤。 但石膏质重量小无效。

有人畏石膏如猛虎，用之，最多三、二钱，未敢越雷池一步，或用煅品，此误甚。

兹举杨老治温之医案数例，未能曲尽。 1、乙型脑炎案 杨某，女，25岁，1950年夏初诊。

患者三日前，上山采樵，浴日劳作。归家未进午膳，口渴索饮，后倏然昏倒，人事无知。即延西医救治，诊断为乙型脑炎。

几天用药，恙情日恶，方邀杨老往诊。

见病人口噤不开，磨牙齘齿。项背强硬，不能转侧。头痛呻吟不休，神识似明似昧。肤热汗出，面赤唇红，脉象洪数。

此乃暑温热炽，化风致痉。暑为天之热气，一经薰灼，即乱神明。病呈险候，症变堪虞，亟拟清暑涤热，镇痉安神。 处方：紫雪丹一瓶(冲服)，生石膏50克，知母、碧玉散、葛根、钩藤、地龙各15克，甘草、黄连各5克，黄芩、山栀子各10克。四剂。每六小时各煎一剂，以茶壶盛药，频频灌服。 二诊：热势大减，齘齿呻吟俱辍。

脉犹数急，唇呈干燥，口尚噤锢不开，仍挺直仰卧，不能动弹。阳明邪热未清，病虽有转机，仍难足恃。

继进前方两剂，再望应手。

三诊：扫荡温邪，幸不手软。

喜见热退神清，口能张开。恹恹尚不欲食，项背强硬，依然如故。医者渐释重负，家属则忧脑炎后遗症。治拟养阴生津，柔筋通络。 处方：葛根、桑枝、生地各30克，威灵仙10克，忍冬藤、玄参、麦冬、秦艽、玉竹各15克，甘草5克。服药一剂，夜阑竟自滚至床隅，踡屈侧卧而睡。次晨病家笑告前情，嘱以食疗调摄而瘥。按 此案乙型脑炎，属中医暑温。发病即暑入气分，阳明热炽，闭窍动风致痉。

此即叶天士所谓：“夏暑发自阳明”。杨老用紫雪丹清热开窍，合葛根、钩藤、地龙熄风镇痉。白虎汤荡涤阳明，助黄连、黄芩、山栀子泻心胃伏火。碧玉散利尿清暑，导毒外解。《明医杂著》云：“治暑之法，清心利小便最好。”更嘱以壶载药，源源灌溉，六剂而热退神清。

后转养阴生津，柔筋通络，一剂而弥后遗。其神效如此，体现中医治急病之本领，及主治者之胆识。 2、重型胆囊炎案 1982年夏，杨老旅居紫金县城。毗邻刘某，女，50岁。

患胆囊炎延西医医治，逾月无功，执令入院，迅行手术。病家闻开刀忧心忡忡，遂邀杨老往诊。

初诊：患者身目俱黄，其色如橘。上腹偏右聚形，状若卵大，疼痛拒按，数日大便未解，日晡发热，昨见鼻衄一次。口苦、不欲食，烦躁不安，面呈重病之容，舌苔黄，脉弦细而数。

此病中医称曰阳黄。

由于饮食不节，复感时邪，湿热氤氲，薰灼肝胆，致令肝失疏泄，胆失常道。肝火升腾，迫血妄行为衄；胆汁泛溢周身而发黄。

肝气郁结，湿热酿毒，而为聚为痛；木横中土，阳明燥结，而为便闭为潮热。病久邪毒深入，险象环生，有内陷心包之虞。

亟拟疏肝利胆，清热化湿，凉血解毒，通腑散结。为背城之一，无退路也，即请商裁。 处方：绵茵陈30克，大黄、蒲公英、柴胡、生栀子、黄芩各15克，金铃子、延胡索、枳实、车前子、龙胆草、青黛、木通各10克。两剂，重煎，昼夜连服。 二诊：投药之后，大便畅行多次，俱属秽臭。

体热顿降，右胁肿痛随减。病邪有溃决之象，当乘胜击鼓再进，原方不予加减，一剂续服。

三诊：黄疸大退，身热尽荡。

大便续通，胁腹渐舒。胃开思纳，心安得寐。病喜出险入夷，然脉形尤数，舌苔未净，口干引饮，余邪留患，未可姑息，当制小前剂，清其渊薮。 处方：绵茵陈、茅根、生栀子各15克，丹皮、北柴胡、黄芩、金铃子、延胡索、知母、淡竹叶各10克，甘草5克。三剂，每日一剂。 四诊：黄疸潜化，痛结俱消。

惟齿燥唇干，面削颧立，舌净质红，脉细稍数。邪去而津液大伤，宜滋阴凉血，益胃生津为收功之计。 处方：西洋参(炖冲)10克，龟版30克，甘杞子、生地、麦冬、石斛各15克，桑椹子、知母各10克，甘草5克。连服三剂，覆杯而愈。按 本案重型胆囊炎，湿热夹毒，势欲燎原。且初动营血，有内陷心包之虞。

对此危重急症，杨老采取大剂偶方，集猛锐之师以救危。

精选茵陈蒿汤为治黄之急先锋，命龙胆泻肝汤策应，直泻肝胆实火，清三焦湿热；调大柴胡汤和解攻里，以救少阳与阳明之围；令金铃子散舒肝解郁，行瘀散结，开气血之通路。

另特传青黛赴战，因其性苦寒，直入肝经血分，凉解血中郁火，清解血分阳毒，非此君莫属。

再遣蒲公英配合，彼性亦苦寒，凉厥阴肝经，善于抗消热毒壅盛之脓肿瘀痛，与青黛并肩作战，堪称伯仲二将。 方药皆力专效宏之剂，汇成劲旅，合奏疏肝利胆，清热化湿，凉血解毒，通腑散结之功。 终歼阳黄于城下，平息狂澜，挽回危局。

谢利恒云：“医生立方，有如遣将。方中选药，有如用兵。将与兵相合则一战而胜，兵与将相离则一蹶不振。”

杨老之遣方用药，实深得乃师之要旨。 3、流行性感冒案 1975年6、7月间，杨老家乡发生流感，经用“膏葛退热饮”治疗数十例，均收良效。

如杨××一家六口中，五人传染流感，内有六岁之小孩，病较严重，高热40℃，鼻衄双流涌溅，家长见之心惶。

且汗出，烦渴，胃呆，舌黄、脉数。

症属阳明郁热，火伤阳络，急于大剂膏葛退热饮，加仙鹤草、旱莲草各15克，藕节10克。 煎一大碗，频频冷饮。 然后翻煎再服。 翌日，热势顿退，鼻衄告止。再进一剂，诸恙皆平。

其余四人俱发热38℃左右，兼有咳嗽，病无他异，拟膏葛退热饮加杏仁、枇杷叶各10克，配二剂合煎，四人分服，身热悉退。按 膏葛退热饮为杨老生平研治温病之经验结晶，在外感温热之领域中，补充一首实用有效之方剂。

经各地验证。取得“简、便、验、廉”之评价。此方重心阳明，灵活通变。

主治阳明气分之热外，且可透邪出太阳卫分，从而达到退热之目的。本方之详细阐述，载于梅县地区卫生局编《老中医经验选》。 附：杨济平老中医温病新方举略1、膏葛退热饮组成：生石膏20～30克，葛根10～15克，淡竹叶、白茅根、连翘、钩藤各10克，甘草3克。加减法：无汗加薄荷、荆芥；咳嗽加杏仁、枇杷叶；体痛加秦艽；头痛加龙胆草；喉痛加山豆根；发颐加板蓝根；牙痛加山栀根；便闭加番泻叶；抽搐加地龙、羚羊角；病久伤阴加沙参、麦冬；夜烧日不烧加青蒿、白薇。主治：感冒、流感、小儿夏季热、及其他不明原因之发热、各种急性传染病之高热者。适应症：发热、汗出、烦躁、口渴、舌干、苔薄黄，脉洪大或滑数者。 2、小儿肺炎汤组成：净麻黄1～2克，生石膏15～30克，栝蒌仁、北杏仁各10克，生甘草3克，葶苈子3～5克。加减法：热重石膏用至30克，痰盛葶苈子用至5克，无汗者麻黄用2克，高热惊惕加地龙、钩藤各10克，大便不通加番泻叶9克，呼吸紧迫轻者加枳壳、桔梗各5克，重者加北细辛2克，郁金9克。功用：辛凉解热，除痰定喘。 主治：小儿肺炎(风温犯肺，痰热咳喘)。 适应症：身热有汗或无汗，烦躁口渴，舌尖红、苔薄白或微黄，脉浮洪而数，咳嗽气喘，痰涎壅盛，甚则鼻翼扇动者。 3、新加葛根芍连汤组成：葛根、车前子、黄芩各10克，黄连3克，甘草5克，生石膏、滑石各15克。功用：清热解暑，利湿止泻。 主治：小儿腹泻(湿热泄泻或暑热泄泻，而偏于热重者)。 适应症：高热烦渴，暴泻黄色或褐色秽粪，肛门灼红，小便短黄，面赤唇红，关纹红紫等症。 4、托麻透发汤组成：葛根、茅根各15克，薄荷3克，淡竹叶、紫草各10克，升麻、甘草各5克。功用：辛凉解肌，透疹解毒。主治：小儿麻疹。 适应症：麻疹欲出，或已出不畅。发热，咳喘，口渴，脉浮数，指纹浮露，面色赤红等症。 5、复阴煎组成：龟版、北沙参各30克，麦冬、生地各15克，知母、白芍各10克，甘草5克。功用：滋养心肝胃肾诸阴。主治：温热病后期，心肝胃肾阴虚津亏之证。 适应症：倦怠纳呆，腰膝痠软，心烦少寐，咽干口渴，舌红少苔，脉细弦数等症。 中医书友会推荐搜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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